• 2011-01-01

    元旦

    昨天过去了,就好像所有已经过去的日子一样, 2010 年过去了,就好像所有已经消逝的年份一样。究竟是他们弃我而去,还是我走过了他们呢。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 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千年之后,那人,那江甚至那月都已不同,反是这声喟叹飘落至今。前人叹,后人叹,而后人复叹后人矣,真可谓千古存知己,天涯共此声,亦可一叹了。

    然而在后人看来,我们所处的时代又是怎样的时代呢?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我不知道,然而这绝对不是一个平庸乏味的时代。一个媒体人曾问过自己,如果没有了与有司的斗智斗勇,没有了这一切阻力,没有这份责任感,没有想呐喊的冲动,自己还会不会做新闻,答案是否定的。美也好,丑也好,善也好,恶也好,我们这个时代缺的永远不是扣人心弦,永远不是生死相搏。我们所珍视的东西啊,正是因为稀有和脆弱,才显得分外光艳夺目。

    有人说,人生是一种修行,有人说,人生就是游戏,而生在中国是选了 HARD 模式。修行,难道不是要在苦难中进行吗?游戏, HARD 不是另有趣味吗?待文王而后兴者,凡民也。若夫豪杰之士,虽无文王犹兴。身如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要惹尘埃。在浑浊的世道里一尘不染的生活,如盛开的莲花,不是种清明世道里难以企及的美吗。

    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原来很不喜欢太祖这句话,然而现在想想,错的到底是太祖还是那些不肯为自己而斗的人呢。别的我管不了,但朕即国家,是名为自己的国土的王,谁要想动我国本,夺我社稷,便是以天之名,以地之名,以神之名,以人民这伪神之名,我也不会拱手相让。中国会怎样,世道是怎样,我一概不关心,易也好,难也好,这样也好,那样也好,我要按照我想要的那样生活,以上。

  • 2011-11-28

    1

    以前觉得自己一个人呆着根本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反正本来也是总是宅着,反正其实见了人也总是没什么话讲的样子,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也并不是这样啊。虽然并没有到“这寂寞又一天一天的长大起来,如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了”这般的程度,但终究也像条无毒的小青蛇一样,平时默默地缩在角落里,但偶尔被尖锐地咬一小口后,从此坐卧便再没有原来那么安心。

    其实也不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呆着的原因,话说我还真是变得从没有过的黏人呢,一天一个电话这种事情原来想想都觉得可笑的。然而却好像是更加寂寞了呢。

    她还真是完完全全生活在自己世界的人啊。

    明明是两个人在对话,感觉却像是自己处在一个完全由陌生人组成的派对里,别人好像都玩得很嗨,只有自己完全融入不进去,只好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喝茶水。自己的存在完全是多余而且毫无意义的啊。

    当然,这还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情况在她做饭的时候才会发生。话说我倒是会做点饭的,然而我与其说是口味随和,不如说是标准很低,所以她是不让我帮忙的,此时便连对话也消失了,她在那里忙,而我就想伺候马修的仆人一样傻站在那。偶尔想帮点忙,但总不是把杯子打翻,就是把不该开的盖子拧开,我这人确实是蛮马马虎虎的,然而局促地连走路都会撞到墙角的事情,原来还真是不常见呢。

    有时也想努力展开一些对话呢,然而我们看的书,看的电影,看的美剧 …… 几乎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啊。结果每次努力的结果反而是陷入更加无话可说的境地啊。

    其实要说星座的话应该是很玩得来的啊,所以这个 。。很不靠谱么混蛋....

    然而,每次要见面还是会很高兴地跑过去,虽然基本上每次都是情绪很低落地回来。即便是一块冰,但我真的就是单纯地想抱着什么东西罢了。

    幸好虽然黏人,倒不至于让人讨厌的程度,她倒是也很希望有人说说话什么的,至少她是这么说的。

    要说,我还是很喜欢她这个人的,但越是这样,越是想良好地想处,挫败感越是大啊。

    话说我还真是擅长把与其实心里很亲近的人的关系弄得很糟糕呢。

    虽然绝对不想上次一样失去了,但是维持起来也是意外的辛苦呢唉。

    或许我还是应该保持适当的距离吧,淡漠的朋友反而更容易持久呢。

    但愿如此吧。

     

  • 2011-10-24

    好久不见

    我来到你的城市 
    走过你来时的路 
    想像著没我的日子 
    你是怎样的孤独 
    拿著你 给的照片 
    熟悉的那一条街 
    只是为了你的画面 
    我们回不到那天 
    你会不会忽然的出现在街角的咖啡店 
    我会带著笑脸回首寒喧和你坐著聊聊天 
    我多麼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不再需说从前 
    只是寒暄对你说一句 
    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 2011-09-13

    跳蚤

    当然,在总体上来说我还是支持保护物种多样性的,众多神奇的生物是我们的宝库,恩这话谁都会说,不过如果这个小玩意进化了几十亿年就是为了吸我的血,往我体内注射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话,我还是非常乐意把所有靠近我的跳蚤变成一滩毫无价值的血泥。

    大抵是昨天出门逗了逗狗,一只跳蚤告别了亲友,洒泪出行。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然后呢,我就权充斑马了,再然后呢,我这斑马就在半夜被咬醒了。

    我开灯在身上和床上搜来找去,天晓得赵辛眉好像"自杀“得很容易的,而我就连跳蚤毛都没找到一根。无法,只能再睡,期望跳蚤吃个脑满肠肥,挺个大肚子,行动不便束手就擒。然而等下次被咬醒时,我只能承认即便是大肚子跳蚤的身手也来得比我敏捷的多,总归是假投降巧计成虚话,再挨咬依样画葫芦。虽然我个大,聪明,知道八千里外的地方八百年前发生了什么,还知道地球在围着太阳转,但这个混蛋又低等的完全变态昆虫还是能在我身上纵横驰骋,所向无敌。

    后头想想蚊子是都么可爱的生物啊,多么专一,在一个地方吸饱了血就得意洋洋地飞走了。而跳蚤却像画路标一样走一路叮一路,难道我各个部位的味道不一样吗,还是你怕迷路?话说遍地都是吃的,迷路了有什么关系啊混蛋。而且跳蚤对我有加成伤害么。。怎么咬出来的成果比蚊子硕大的多..........



  • 2011-08-12

    さよなら

    空挂纤纤缕,徒垂络络丝。也难绾系也难羁,一任东西南北各分离。

    落去君休惜,飞来我自知。莺愁蝶倦晚芳时,纵是明春再见隔年期。

  • 2011-07-09

    原来一直是直接用blogbus.com登陆的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只跳转到一个空白页面,只左上角有两个字 It works!

    It 指的什么 又如何work了 只有那个感叹号看得明白清爽却不知道这感叹之情从何而来

    试了试sina.com 依旧是自动转到www.sina.com.cn 搜狐也是如此

    只有blogbus非得自行打上www才行

    World Wide Web 呵呵 这名字在中国多少都觉得名不副实呢

    大巴你这么执着于这个名字是要傲娇了吗

    没必要的 再过几年 真从Internet 彻底变成了internet 还会It works的

    看惯了新华网和人民网的子民是不会感觉出有什么不同的

  • 2011-07-05

    七月

    所有的结局都已写好 
    所有的泪水也都已启程 
    却忽然忘了是怎麽样的一个开始 
    在那个古老的不再回来的夏日 
    
    无论我如何地去追索 
    年轻的你只如云影掠过 
    而你微笑的面容极浅极淡 
    逐渐隐没在日落后的群岚 
    
    遂翻开那发黄的扉页 
    命运将它装订得极为拙劣 
    含著泪 我一读再读 
    却不得不承认 
    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 
                                   ——席慕容

    我还能再回学校,我还能再回帝都,我还能再见那些人,
    然而,一切都不同了,
    我的大学已经钉馆封土,
    多少人四年的生命融合在一起最后都干巴巴地压成一卷长长的毕业照
    可以临风凭吊,可以谈笑高歌,可以浅吟低唱,
    却再也回不来了。
    少年不死,只是慢慢凋零罢了。


  • 2011-05-21

    第六章

    “我们到了”,少微冷不防来了一句,让正在看书的我吓了一跳。

    “把那东西丢掉吧,怎么样,跟我一起去看看,那个终结了一个帝国的人。”说的是个问句,然而没得我回答,少微就自顾自得向外走去了。

    我不自觉地就跟了过去,就好像她在用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扯着一般。我讨厌这种感觉,然而除了跟着她,我完全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可以做。比起去见那个不知所以的家伙,我更在乎的是别被孤零零地抛在这个更加不知所以的地方。

    少微的船停在一个大库房了,许多巨大却又纤细的机械手臂在周围运作着,大概是做保养和维护之类的吧,我想。然而周围却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连那些飞快转动的机械都好像是真空里操作一样。少微则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顺着通道向前走着,我跟着她,忽然一个荒谬却又异常强烈的念头涌进了我的心头,少微已经死了,那不过是一个幽灵,在领着我走向地狱的深处。我拼命屏气想听她的呼吸声,然而却听不到,依旧什么都没有,我想伸手拍她的后背,然而手却怎么也放不下去,最终,终于只是鼓起勇气叫了一声“少微”。

    一个从嗓子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我都不知道我还能发出这么怪异的声音。

    少微也察觉到了,回头看了我一眼,忽然一笑。我仿佛便是从炼狱忽蒙了圣恩,被提扯到春意荡漾的草坪之上,之前的念头变得那么可笑,那么滑稽。我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随口问道“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噢,那说来话长了。要说熟也算熟,但总归没到万无一失的程度,哈哈,你可不要惹他生气哦,免得我被你害的死无全尸。”

    “呵呵”。我只能跟着干笑两声,摸不清楚她到底是玩笑还是当真的,总感觉心情没刚才那么明媚就是了。

    通道的尽头是个房间,这话说起来也许有些不确定。所谓房间应该是被墙壁围起来的空间才对,然而这个房间却看不到尽头,地板、天花板还有入口所在的那一面墙似乎都是无限地延展出去的,整个房间里充斥着耀眼的白光。等过了一会,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之后才发现房间里放着一个桌子,因为也是耀眼的白色,所以刚开始才没注意到。那桌子到也是宽广的过分,不过还是能看到轮廓的。

    少微朝那面桌子走去,我也跟在后面。走近一些我才发现桌子后面有一个人,正在聚精会神地摆弄着桌子上的一样东西。比起桌后的人,那东西反倒更先吸引了我的注意,那远看也是一个人,躺在桌面上,只不过全身都白的出奇,然而走进了便能发现那是一个人偶,做的很精细,但一条腿还没完成,自膝盖以下都没有,断口处裸露着一些细小的零件和接口。

    少微在桌子的另一边停住了,但因为那桌子过于宽大了,所以还有相当的距离。她并不说话,那人似乎也没有察觉我们的到来,还在摆弄着那个人偶。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枢空了,长着一张路人甲的脸,可能比通常人略削瘦一些,就再没有什么特征了,而且意外地看着很年轻,完全不想活了千多年的老怪物。可能他们都这样吧,谁知道少微又活了多久呢。

    那人偶,他似乎也就是在摆弄罢了,在旁边看的我很是无聊。但就在我忍着没打出哈欠的时候,他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把匕首,一把插进了那人偶的心脏位置。之前还一直了无生气的躺在那里的人偶忽然剧烈地扭曲起来,在桌子上左右地翻滚,下巴打开到夸张的程度,不等地尖叫着,只不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啊!”我被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发出声音来。

    枢空慢慢地抬起头,眼睛转了转,盯住我不动了。人偶还在他面前抽搐,但他只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却并没有任何疑问的神情,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神情。

    “请您不要这样吧。”虽然没有被提问,但这种情况下我也只能继续说下去了。

    “为什么呢?”这完全不像是人在说话了,甚至都和动物发声不同,即便是小狗在叫一声,你也能大致猜测它的心情,然而这种根本缺乏情感的声音就像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除了声响外什么都没有。

    “它 ….. 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推门,门会转。就是这么一回事”

    “但是,感觉起来不一样。”

    他低下头去看人偶,伸出右手把它的右眼球挖了出来,人偶一动也没动,仿佛真的死了。这时整个桌面变成了一个大屏幕,一个巨大的眼球的影像浮现了出来,被两个手指夹着,眼仁惊恐地转动着,接着眼球明显地扁了,手指深深地凹陷进去,眼仁向上翻着,向前突起出来,细小的血管开始膨胀起来,有的破裂了,流出猩红的液体,接着噗的一声,整个眼球爆裂了,变成一股混杂着白色红色和黑色的液体喷溅开来。我想闭上眼,然而这一切似乎有种魔力,让我目不转睛地看着。

    他把手擦擦,又把左眼球挖了出来,然而很明显这是一个半成品,只是个半透明的球体。他用力一捏,这小球也爆裂了,但我还在回想刚才的场景,极力忍住想呕吐的冲动,几乎没有注意到。

    “即便知道是假的,然而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的大脑,自己的思想。现在跟我说话的你,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代表你自己呢,你究竟是谁呢,你的大脑?你大脑的一部分?”

    然而根本就没有希望得到答案,他马上就把目光转向少微了,“稀客嘛,好久不见了。”

    真难以想象,他的声音完全变了,似乎包含着无尽的热情,甚至如果不是我的错觉的话,连他的脸,整个人都变了,忽然充满了热忱、真诚和吸引人的魅力,简直就要把他当做自己的挚友和亲人。

    “托你的福,一直还好。”

    “你上次拜托我的东西我已经让人给你装上船了。”

    “那还真是多谢呢。除了你,真是没第二个人能做的到。”

    “噢,对了,最近又有一批人打上你星球的主意了,已经纠缠挺长时间了。”

    “哼,我这种新人还真是容易被人看不起呢,多谢提醒,那我就告辞了。”

    少微转身往外走,我跟着她,后面枢空的声音传了过来,又回复了那种淡漠的声调。

    “这次人很多呢,注意一点吧。”

    “晓得。”少微没有回头,一边走一边向后摆了摆手。

    “留一两个,让别人知道些厉害,日后就会少很多麻烦,这可是我的经验哦。”

    “尽量吧,随随便便都死掉的话我也没办法呢。”

  • 2011-05-20

    第五章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11-04-21

    啊最近还真是总做些奇怪的梦啊,

    昨天梦到我喜欢上一个跳鼠啊,

    话说跳鼠是什么啊,我之前一直不知道有这货存在的啊,

    为什么做梦会梦到啊,再说就算是梦这个设定也太奇怪了吧,

    就算做梦也给我靠谱点啊混蛋,

    再说梦里其实出现的还是个女孩子啊,跟跳鼠什么的完全不搭边啊,

    为什么我就一直有那是个跳鼠的概念啊,

    一开始两个人在一起走,然后走累了她唱歌给我听,

    这才是正常的情节嘛,但正常的情节只出现了一段马上就结束了,

    然后就是动物世界大乱入啊,一群狮子老虎梅花鹿,兔子狐狸黄鼠狼也被吸引聚过来了,

    喂......太奇怪了吧,就算是作为电灯泡你们也太奇怪了啊,又不是迪士尼,不用这么多动物演员出场啊,

    等她唱玩,这些货才发现这么和谐的坐在一起是多么不符合本性,马上开咬了......血溅当场额....

    本来好好一个桃花梦怎么演变成这种桃花了......

    她只好接着唱,那些动物马上就又老老实实地趴下了,连那些被咬的半死不死的也又精神过来了,赶都赶不走啊,

    围过来的动物却越来越多,她只好不停地唱,唱着唱着嗓子哑了,最后没了力气昏死过去,一倒下周边便是一片血海,

    额...........

    纳尼丫,这是哪个混蛋小说的情节让我记住做到梦里去了吗,

    看来我以后得多读读西厢记神马的了

     

     

  • 2011-03-19

    60th

    凑个60的

    我这种没常性的人难得在一个地方坚持了这么久 真是难得

    不过大巴的服务器真是越来越烂了 还一天到晚敏感词

    这种公司还是倒闭好了

    话说这货到底考什么盈利呢

    广告吗 好像也没看见什么广告啊 难道就考点VIP会费?

    真有那么多寂寞人会去充VIP吗。。。不过参照渣一样的网络游戏都有人花钱来看也不是没可能的

    一天到晚码免费字还真是只能说是寂寞啊.......

    啊。。话说中东天朝什么花什么地震什么人什么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统统都去shi吧

    网络各种不给力

    玩了好久的存档不见了 不见了啊

    去你妹的毕业论文 去你妹的XX老师

    还有那么多傻X都从我视线里滚出去吧

    看你们说话我就心堵啊

    脑子被驴踢了吧 90后和非90后的脑残 学理工的跟学社科的混蛋

    嚓 话说我为什么要看呢 傻X自己傻X去跟我有个毛关系啊 又TM不是给我发工资的

    我绝对是有M倾向啊

    我看我还是尽力朝S系发展吧 这比较有前途啊

     

     

     

     

     

     

     

  • 2011-03-18

    无题

  • 2011-03-05

    第四章

    “那我之前又是谁的呢?他?他是谁呢?”

    “恩,不要着急嘛,我们下一站就是他那里了,在这之前,你愿意了解点背景资料什么的也随你好了,这里有书,自己看吧。”

    少微不知怎么突然变出本书来,递到我手里。还真是奇怪呐,居然还有实体书这东西存在,在她那样的世界中。书名叫《帝国斜阳》,我随手翻到一页:

    “任何高过地平线的东西最终都会轰然崩塌,无论是因为时间还是偶然,内部的支柱总会腐朽。早在 HG3524 年,帝国的颓势就已经十分明显地表现出来了,然而当时的人们谁都没有预见到,它将会以那么一种方式黯然退场。

    从外表来看,帝国还是神气十足的,从一个小小星球而席卷天下,包举宇内,为星河立法,掌万物运转,曾与之争锋的异族无不屠戮殆尽,枢机院短短一条指令,整个宇宙都为之天翻地覆。然而在帝国的肌肤之内,却早已染上了不治之症。

    帝国宪法第一条规定,帝国乃全体自然人之共财。自然人是公民,而其他拟人(拟人即非自然人的类人体)曾毫无权力可言,不过是作为权力的伸张对象而存在。自然人是好的,是高贵的,这一不证自明的公理是帝国合法性的根本源泉,然而随着克隆人和机械智能等技术的发展,各种拟人与自然人的区别越来越小,最后到了根本区别不出的地步。 HG1876 年,帝国议会宣布所谓自然人必须是通过自然分娩的方式出生,且在此后保持全身 50% 以上的自然器官,并向符合标准的人发放自然人证。

    这一规定实行了大约 500 年,弊病丛生,麻烦不断(诸如许多重病病人因为不愿丧失自然人资格而拒绝必要的手术,宁愿因此承受巨大的痛苦),而之后的维斯那里之战则给了其致命一击。这一战是帝国和异族的最后一次大规模作战,自此一举登上了宇宙和自身的巅峰,同时也埋下了重大的祸根。阿卡斯星人被击败乃至族灭,但帝国军队也伤亡惨重,数以亿计的自然人士兵必须替换超过 50% 的器官才能存活下去,然而若是如此,他们将会失去自然人资格。英雄当然不能得到这种待遇,在社会舆论地强烈支持下,加上反对派一贯的努力, HG1876 标准被废止了。事实上自此之后,再没有什么区分自然人和拟人的标准了,唯一的依据就是自然人证。由于人的寿命已经被极大地延长,帝国全面停止了新的自然人证的发放,只有当原自然人证持有者死亡时,才会有发放名额出现。

    如果说此前的划分多多少少还有一些合理性的话,到此时也已经荡然无存了。这一事件被称为“底线的击穿”,自此,帝国在通往毁灭的高速路上加速狂奔,再没有遇到重大障碍。一方面,自然人数目停滞不前,拟人数目却不断增长,金字塔的上下部分越发失衡,另一方面,统治的合理性也薄弱到几乎不存在了。如著名的卡维纳斯案那样, HG2892 4 30 日,卡维纳斯在帝都第八区当众射杀帕萨斯,这一案件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为卡维纳斯近乎完全就是一个机械人,而按照 HG1876 标准的话,帕萨斯则是个不折不扣的自然人,连警察在将卡维纳斯逮捕时都没弄清楚,卡维纳斯是有自然人证的,而帕萨斯却没有。最终卡维纳斯被无罪释放,并反诉司法机关,获得了巨额赔偿。这一案件引发了关于自然人证的广泛争议,连很多持证者都对这一制度丧失了好感,更不用提众多伪·自然人(特指如帕萨斯这种符合 HG1876 标准却无证者)的感受了。与其他类人物相比,伪·自然人更容易于不满,更倾向于反抗,也更有可能得到上层的同情,甚至在被长久统治的拟人中也更有号召力。可以想见,帝国内部的各种起义与革命活动开始此起彼伏,日甚一日。

    当卡维纳斯成为宇宙的焦点时,枢空和璇琢还默默无闻地在咖珥私玛学院作着学生。在一次事故中,很罕见地出现了两个真·自然人遇难者,枢空和璇琢就是作为这两个空额的补充者而被帝国培育的,同时出生,但此前一直在不同的地方成长,在咖珥私玛学院才开始了命运般的相会。只不过在学生时代,他们的关系就是相当糟糕的,这种关系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决定了帝国之后的命运呢?这是不可知的事情了,但是如果他们更要好一些的话,或许帝国就可能得到个更加体面的葬礼。

    这种糟糕的关系向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性格不和造成的。璇琢是个极喜交游的人,擅于演讲和修辞,头脑敏锐,极富幽默感,到哪里去都讨人喜欢,和身边几乎所有人都关系融洽,而枢空则是那极少的例外。枢空最汹涌澎湃的热情也不过能到达指尖罢了,他能营造自己的小圈子,能吸引想吸引的人,但对圈子外的人确是冷漠到令人受不了的程度。在毕业之后,由于自然人的身份,两人都顺利地进入了帝国中枢,璇琢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从矿产部特种资源司随员、历任特种资源司司长、矿产部副部长直到矿产部部长,之后竞选卡梅洛星系议员成功,并于 HG3001 年获选成为帝国议会议长,并按惯例兼任枢机院院长。

    而枢空曾在技术开发局蹲了几年冷衙门之后,转而入伍进入第一混编远征舰队作舰队参谋,当时已经没有什么远征可言了,舰队除了偶尔协助镇压叛乱外总是处于无所事事的状态,因此这个参谋作的也毫无趣味。随后他提前退伍,转到罗吉斯星做安全专员,专门负责抓捕反叛分子,这个工作倒是做的长久,累迁到威斯星系安全委员会主席。在璇琢竞选议长时,他极力支持其对手,其原因倒多半是因为对璇琢个人的敌视。璇琢竞选成功后,对他也毫不客气,一个手令就把枢空远远地打发到开发区去作总经办。

    开发区是帝国边缘的一个超大星系群,有无数的恒星,能源丰富,但却资源贫乏,毫无生意,就当时而言,虽然资源和能源都是重要的基础,但能源处于相对过剩的状态,而资源,特别是生产军工和高科技产品必需的特种资源却十分紧缺,且产地十分集中,帝国 85% 以上的特种资源都来源于卡梅洛星系,整个开发区的贡献却低到 0.000054% 。帝国已经庞大到臃肿不堪的地步,暂时没有扩张的能力和意愿,但也不愿将其放弃,就算是未雨绸缪,聊胜于无地简单经营着。所谓总经办其实就一个自然人光杆司令罢了,手下无论是下属还是员工全是拟人,并且叛乱不断,前 5 任总经办均死于叛军之手。

    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枢空居然上任一周就荡平了叛军,每日报给帝都的斩决人数都相当于帝都的人口总数。就这样,枢空稳稳地接过了总经办这个烫手山芋,而且他核心圈子内的拟人都对他惟命是从,崇敬有加,他究竟是如何办到的,这大概只有他本人才能知道了。璇琢看着每日的战报,虽然有些失望,但终究总是帝国的胜利,也无话可说,只能隐隐地不安。“自己用血喂大的猛兽到头来也会吸干自己的血吧。”一次,璇琢对着战报自言自语地说道。一语成谶,在他所有出色的才能之中,璇琢恐怕最不想要的便是这个了。”

  • 2011-02-14

    一天到晚系统错误 乃怎么不去死

     

  • 2011-02-14

    第三章

     

    匣中三尺剑,天上少微星。少微四星,你是哪一颗呢?”

    “不要拿你那些天文知识来套了,都告诉你那些都是虚假的东西了。少微不过是我自己叫的罢了。话说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想什么四星五星的,我不是你们星球上的人,却长的和你一样,你一点都没察觉这很反常吗?你这么迟钝的观察材料真是应该销毁的好。”

     你不会的。”我早就认识到跟少微辨理我是辩不过的,但这么简单一句话却百分百地能把她噎个半死。果然她嘴唇动了半天,终于也没能说出什么来。我就接着说:“如果你长得很奇怪的话还是不要给我看了吧,我倒宁愿看虚幻的沙耶,也不愿意看真实的腐肉。”

    “哼,放心吧,我就这样子,不过不是我像你们,而是你们像我。我们是造物者那里的原型,你们不过是些半吊子的模仿品罢了。”

    “我们?你还是头一次说这个词呢。“

    “当然了,除了我自然还有别的人。你们一点都不孤单呢。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你们这群大隐可真算是隐于宇宙的心脏呢。不要说话,你只管看就好了。”

    透过那个巨大舷窗外面,外面是一片漆黑,只有些模糊的光点,忽然连这些光点也消失了,之后又明亮起来,整个飞船似乎是在一条发光的隧道里,仿佛刚才是处于什么建筑里,现在正在向外走,很快就到了出口,外面有数不清的飞船在穿梭,都闪着灯光。

    “您好,很高兴再见到您。”好像从地板里钻出来一样,房间里平白多了一个人。

    “你们的管家,投影都够讨厌的了,真人的话还要再讨厌十倍,”对我说完后少微微微倪了他一眼,“你有什么事吗?”

    “您好,首先希望您过的愉快,不过往外带人类可是额外的付费项目,当然,这点小钱对您来说是不算什么的了。”

    “那对他来说更不算什么了,你何必巴巴地替他要呢?”

    “他当然是不缺了,但我们这些底下办事的哪敢去烦他啊,办好了是本分,办不好就是罪过,张口去要经费那不是找死去了吗。就不算平日的开销,光是当初建这个隔离罩,还有大规模的基因改造啊,环境改造啊,那钱跟超新星爆发似的撒出去,到现在还摊销不完呢,天天紧巴巴地一筹莫展。幸好您来了,您打个喷嚏,那我们就是一场甘雨不是,还望您多多体谅我们。”

    “好,好,我不跟你争,要多少?”

    “嘿嘿,10万而已。”

    10万,我带出个总理也不值这价钱吧。”

    “您想啊,其实寻常总理什么的也是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对项目来说没什么影响。无论是王子贫儿还是总统小偷,我们都一视同仁,别无二价。这位小兄弟一看就骨骼精奇,气度不俗,再说了,您是什么人,被您挑中的人,那岂是被那群凡人选出来的总统什么的所能比的了,本来跟您要一样的价钱实在是委屈您了,但这都是死规矩的事情,我就是想都加一块钱也没这权利。该死该死。”

    “行了,没的带出你这么多话来,少不了你的,走吧。”

    “好嘞,我就不打扰了。”他还真听话,说完就像泡沫一样不见了。

    少微突然笑了笑,扭头对我说:“听听,还真有人瞧得上你。”

    “我到底值多少啊?”我现在的心理估计和被悬赏通缉的罪犯是一样的吧。

    10万块啊。”

    “但是一块什么呢?如果没有政府的话,肯定就不会是信用货币了,那是贵金属或者贵种矿物吗?我总不会是值10万块牛粪吧。”

    “你还真是总关注奇怪的地方呢。简单点告诉你吧,块是个物理单位的简称,指的是在真空里,在单位时间里,距离一个标准恒星单位距离的与电磁场行进方向垂直的单位面积上能接受到的能量。10万块指的是以这种方式衡量出的能量,不论是以什么形式,只要我把这么多的能量转交给他就行了。”

    “那换算成地球的钱的话大概是多少呢?”

    “这没有意义的,你花10元买个玻璃杯拿原始部落去还是无价之宝呢。你不要不知足了,你都和总理一个价了你还想怎么样。想点该想的。”

    “比如说呢?”

    “比如说,你现在正式归我了,有何感想?”

     

  • 2011-01-30

    第二章

    GOOGLE EARTH是个有趣的软件,我喜欢从地球的视角上一直不断地拉近,直到找到自己的家为止,看着自己住的这个建筑的灰色的屋顶,看着周围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景色,总有些安心的感觉。然而,透过一个巨大的类似舷窗的东西,眼前的一切恰是上个过程的倒带,宛如一株植物被拔离土壤,一条条无形的根须被绷紧,再一根根地断裂。我不清楚自己随口的一声“好啊”,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一种局面,回头看少微,她也在看着我。

    “你是谁?”

    “我是少微啊。”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没明白我的意思。但这也难怪,让我先问问你吧,如果你回到唐朝,别人问你你是什么人,你怎么回答。你来自2011年,你是某人的儿子,你是个自由撰稿人?2011、某人、抑或自由撰稿人,这些词对你来说是有意义的,但对唐朝的人来说却没有。你要告诉他你是什么人,就必须让他理解你所在的世界。不同的世界对人的定义方式也是不同的,所以你光问我是谁是没有意义的。”

    “好吧,那你的世界又如何呢。”

    “我们的现在就是你们的未来,你认为你们的未来应该是怎样呢?”

    “很明显的是科技很发达了,你明显就能轻易做太空航行了。”

    “科技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人。还是我来问你吧,你们的梦想是什么呢?”

    “那可就太多了,不过从电视来看,很多人可能都想做大侠或皇帝吧,但这算倒退了吧。”

    “哦?那什么是侠呢?”

    “额,就是指那些武功高强,行走江湖快意恩仇的人了。”

    “那什么又是江湖呢?”

    “这个,不太好说,或许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江湖是侠客存身的地方,是能快意恩仇的地方,难道有人的地方就都能快意恩仇吗?”

    “当然不是,普通人是要靠法的,哪能和侠客一样。”

    “这么说江湖就是没有王法的地方了?”
        “可以这么说吧。”

    “那么法又是什么呢?”

    “法代表了公正,惩罚罪犯,保护公民。”

    “那为什么要靠法呢,为什么不能自己伸张自己的正义呢?”

    “那世界还不乱套了嘛,大家天天打打杀杀,所以要靠政府,考法律了。”

    “那国家间有法吗?”

    “有强制力的法是没有了。”

    “那国家间互相打打杀杀,为什么就可以了呢?为什么不也成立个政府,立个法。”

    “人和国家怎么能一样。人被捅了一刀可是会痛会死的,再说人总要睡觉,不能总防备着别人,国家的承受力可就强多了。”

    “那么看来你们有法也不是情愿的,只不过是怕死喽。你们还是希望像侠一样,如果武功高强,对战争状态也能承受得起了。”

    “唔.......可能有一些了,但其实大家在一起也不错了。虽然把自己的权利交了出去,但境况还是要更好的。”

    “为什么呢?”

    “很简单,因为有分工嘛,通过市场,大家在一起可以创造更多的价值。”

    “真的么?分工意味着什么?独立平等的个体的功能都是高度同质化的,只有有等级的个体间才存在着分工。至于市场,你做出的任何决定都不可能是建立在完全的信息之上的,你的结果取决于许多你不能掌握不能了解的人手中,你们为什么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因为你们永远不能了解足够的信息。有限理性面对无边的市场,你们不觉地自己太不自量力了吗?”

    ........

    “想做皇帝也是一个愿望吧,通过把自己变成主权者来摆脱那个奴役的契约,重新返回自然状态,只不过不是靠武功而是靠一个国家的资源使得自己有能力来呼吸自由吧。”

    “或许吧....

    “这是你们的愿望,你们希望的未来吗?”

    “或许吧...

    “皇帝为什么称孤道寡呢?”

    “那是自己的谦称吧。”

    “其实一国之中最接近自然的人的难道不也是只有他一人吗?路易十四那句话怎么说?”

    “朕即国家。”

    “好的,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远比路易十四更充分的意义上,”少微笑着向我伸出了手,

    “我就是少微。”

  • 2011-01-14

    n

    In this life there are three kind of men, just as there are three sorts of people who comes to the Olympic Games. The lowest class is made up of those who come to buy and sell, the next above them are those who compete. Best of all, however, are those who come simply to look on.

  • 2010-12-28

    第一章

    细细的雪不断地飘落下来,弥漫着这夜色,在月光的照射下隐隐地闪烁着,仿佛从天上飘落的星尘。

      这样的景色固然不错,但在十二月的寒风中还坐在户外,总是有些不合时宜的感觉。连咖啡店里都只有一个店员在打盹,本来是为仲夏初秋而设的凉椅上更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们进去吧,你不怕冷吗?”

    “喂,玉衡,你父母在给你取名字的时候一定在望着星空吧。”完全无视了我的问话,少微一边若有所思地望着天空,一边对我说。

    “可能吧,不过话说回来,你不也是吗?”

    “不要把我和你们相提并论,从根本上就是不一样的。”少微干净利落地回答了我。

    所谓的“你们”,她的意思是指人类了。每次问她的职业,少微总是自称人类的研究师,平时说话也总有些高高在上的态度。有段时间我还真的为此认真观察过她,然而除了皮肤有种近乎透明的光泽外,怎么看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漂亮,但也远没超出人类的程度。

    “你知道吗,当初我之所以对你感兴趣,也是从你的名字开始的。”

    “你说的兴趣是指的研究兴趣吧。”算下来我和她认识也有三年了,最开始碰面的情景早就不记得了,想来也不是什么特别的际遇,何况少微这个人相当的冷淡,三年来的所有交往也不过是偶尔如这般在一起聊聊天罢了。而且每次都是她来找我,待一段时间后又会不知所踪。

    “或许吧。人类啊,平时的想法念头十有八九都是丑陋不堪的,唯有对着这片星空时,却又好像突然被净化了似的,真是奇怪,明明是这么虚假的东西。”

    “可能就是因为是远到几乎不真实的东西才使人能发现自己的渺小吧,突然间就想到那些几万光年几亿观点远的地方去,在那一刻就觉得自己平时拼命追求的那些东西反而虚幻起来。”

      “那么,玉衡,你也想去吗?”

      “想啊,你要带我到那些星星上去吗?”

      “即便是我,也没办法带你到虚幻的地方去的。

    是么。真是可惜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提这个明显不可能的要求,可能还是略微对她平时的自大有些不满,想听到她亲口说“办不到”这三个字吧。但我平时根本不会在意别人的态度的,果然还是受到她恶劣性格的传染了么。

    她用眼角瞥了我一眼,忽然嘴角翘了一下。“我可是人类的研究师,相对那些东西来说,我对你的脸还更有兴趣,说真的,你从没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奇怪吗?”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说:“哪有?”

    “是相对你们的亲戚而言。”

    “亲戚?”

    “对啊,按照你们的学说,猩猩啊猴子啊不都是你们的亲戚吗?”

    “你要这么说也可以啦,不过有什么奇怪的?”我一边想一边回想那些“亲戚”的脸,好像除了毛茸茸的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首先你们没有毛不就很奇怪吗?”

    “额,可能是因为发明了衣服所以退化掉了吧。”

    “发明那些没有用的东西本来就很奇怪吧,你给狗套个马甲狗难道不会热吗?在说个更碍眼的,你的鼻子不也很奇怪吗?”

      “有吗?”

      “你们亲戚的鼻子不都是扁扁的平平的吗?就算在所有动物的鼻子里,也没有像你们这样翘起来的吧,不怕被撞断吗?”

        “也是哦 …” 仔细想想看,确实不论是猩猩猴子还是猫啊狗啊,好像都是扁扁的。我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原来理所当然的东西,似乎真的变得有些奇怪了。如果生在一群动物里,这样的鼻子一定会被围观的吧。

      “你还在做那种没有存在感的工作吗?”

      我脑子里还在想一群猫指着我鼻子偷笑的场面,少微却突然转换了话题。

    “唔。确实蹲在家里写一些不痛不痒的稿件,这种文字连同写这些文字的我都很没有存在感呢,就算突然消失的话也不会有谁察觉的吧。”

      “那么我要回去了,你要跟我走吗?”

      “哦?你人类研究师的工作做完了吗?”偶尔少微就会说些奇怪的话,我向往常一样不加理会,把谈话的焦点转到前一句上来。

      “当然没有,所以才要带你回去研究嘛。”

      “难道你研究了三年还没研究够吗?”

      “你这么乏味的人看一个月就很无趣了,不过改变了外部环境之后对象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我倒是很想看看呢。”

      “那你要怎么改变呢?”

      少微又一次抬头,用手指着这片星空,嘴角充满了笑意。“我要带你到超越这星幕的彼端,我要给你看你想得到和想不到的未来,我要告诉你你想知道和不想知道的真实,你意下如何?”

  • 在q上碰到云姐,她便又在和房东做斗争。

    从云姐还是个小萝莉在学校里念书的时候,她常和班主任斗嘴,如此从当初到现在,从中国一路打到了西班牙。

    云姐总觉得我在外面肯定会受欺负,确实,要说敢闯敢斗,我恐怕还不及她十一,不过除了我在意的人,我很少真的因为别人而生气,然而云姐不一样。

    云姐自己说,现在世间的事,和她有关系的用一只手便能数的过来。然而她又偏偏总为那些与她无关的事情不平。

    韦伯说,一个人得确信,即使这个世界在他看来丑陋不堪,根本不值得他为之献身,他仍然能毫不气馁;尽管面对这种局面,他仍然能够说:"等着瞧吧!"只有做到了这一步,才能说他听到了政治的召唤。云姐不是政治家,她也不真梦想改变世界,但她看着这个糜烂的世道时,仍无法抑制地感到愤怒。欺负到她头上的自然不能忍,周边的不平事她也想管一管,管不了的她便生闷气。

    云姐很有文人气质,能写出我从来也写不出来的很漂亮很唯美的文字,不过当她在生闷气的时候,她就根本不在乎写出来的东西好看不好看了,文以载道,歌以咏志,然而道似穷,志近渺,剩下的只有无奈和自己的一点执拗了。

    云姐信佛,然而念来念去,念的却不是色即是空,而是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作者是。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云姐相信的,或者希望相信便是这样吧。可是三世太虚渺,若真有因果,何不便在一世结落。郭德纲说,守法朝朝忧闷,强梁夜夜欢歌,损人利己骑马骡,正直公平挨饿,修桥补路瞎眼,杀人放火的儿多,我到西天问我佛,佛说:我也没辙。

    别说是改变一个国家了,恐怕连改变一个朋友也是不可能的吧。云姐要教我她的斗争精神,那是不成的,我想劝她看淡一些,也绝无胜算。然而想来我是不会怎么惹她生气的;对于这个时代,我不知道云姐究竟是不合时宜的,还是最合时宜的,但我却是挺佩服她的。

    现世失合,岁月如歌,唯愿安好。

  • 2010-12-11

    计较

    我其实是挺计较一人

    如果我帮别人出了六成的心力 而他回头帮我出五分 我心里就不舒服

    下次必然也退到五分的程度,更何况你丫一直拖着不做可算一成也没有

    没什么可道歉的 

    让我骂人我还没这个心情呢 何况骂了你我们便扯平了似的

    多说无益 反正也没有下次了

    也没什么 只不过以后你找我的时候 我不巧都在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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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祖父中年时,同村有远亲者某甲,生五子,颇以为恃,以外祖父膝下无男,甚轻之,每相见,倨傲不为礼,外祖父未尝征于声色。时村人知外祖父为人忠正,常请为裁决。甲尝与邻人争,请外祖父为之断,断虽公,然甲以其未徇情相护甚怀怨望,自此屡借他故寻衅生事,至于甚者,于门庭跳骂,终日不绝,兼携有饮食,餐时尚詈詈不绝于口,每日日出即至,日落乃归,以此为业,数日乃休。吾母与诸伯母愤愤欲出与对峙,坚止之,令家人自后门出入以避之,作休如常,不以为意。过数年,甲子浪荡无成,家势日微,又突遭变故,急缺银资,百般筹措皆不可得,不得已欲谋于祖父,于庭外踟蹰窥视良久,乃入,见面但言目下窘境,并无一字提过往,祖父易不提,只温言慰之,解囊相助。甲既走,母问祖父何不当面诮之,祖父曰:“其于门外踟蹰不敢进,已知囊时为非矣,何必复加诮责。”母常以此教我为人需宽厚广怀,然我终以之为难。

     

     

     

  • 奥巴马在G20开发布会,本来完全没有美国以外的记者提问机会,全是奥巴马点名白宫随行记者团成员提问。这是奥的惯例(见芮成钢的博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dabe270100n07h.html)。因为是惯例嘛,媒体圈的人大约都知道,因此其他记者本来就是打算过去旁听的,无事一身轻,自然也没有拟定什么问题。谁知道奥大人一时兴起,忽然想给东道主点面子,临时给韩国媒体个机会,结果韩国记者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要问的,估计临时想出来什么也没敢贸然开口,毕竟是全球直播,万一失误可就丢人现眼到家了。结果没人搭理奥巴马,芮成钢看有机可乘就打算自己来个即兴提问,但奥巴马摆明了要韩国媒体提问,作为中国人要说话自然地找个由头,来个开场白,把自己和韩国人联系起来,至少过度一下嘛,于是他就说I think I can represent the entire Asia,韩国当然在亚洲了,意思自然就是他作为中国人,也是亚洲人,算是代表亚洲,而韩国也是亚洲的一部分,也算是带韩国人提问了。

       就这么点破事,非有人分析出什么亚洲话语权之类的东西,真是少见多怪。在奥巴马一个发布会上提个问题就是话语权了?! 这脑子不是被驴踢了,就是TMD皇孙智商。什么策划,什么阴谋阳谋的,要是国家领导人天天把心思放到这事上,天朝早就亡国了,这跟满清大臣耍花招让洋人从侧门进出的小伎俩有什么区别。

      还挖出芮成钢是外交学院毕业的,别说他一个学国贸的,就是学国政的学外交的,又怎么了,难不成天天就学些这种东西?话说回来,如果奥巴马真有策划,难道事先就不会和韩国媒体透透气吗?

       最见不得有些人,只做得纸面文章,胡推测乱联系,便把风马牛不相及之事说得头头是道, 一个个肩背高低,口角嘘唏,辜负光阴,白白昏迷一世,只配去做些‘皆雅言也 叶公’或者 ‘以杖叩其胫,阙党童子’之类的混账题目,恐怕还未必能写出 ‘明圣训之有常,而楚大夫又可记矣’的水平,绞尽脑汁,能来个‘ 一杖而原壤痛,再杖而原壤倒,三杖而原壤死矣,三魂渺渺,七魄悠悠,一阵清风,化为阙党童子’,我就阿弥陀佛,说你们这群吃屎的奴才,废铜烂铁的的渣滓,虽然烂泥扶不上墙,到终归有些胡扯的功底,不愧为前朝的孙子,早些打发上路,到炼狱里寻你们的先辈同好去吧。

    曼海姆概括传统社会和现代社会的差别时说,传统社会的特征是确信,准确地说,传统社会的精神领域里的特征是确信。而近现代社会的特征是怀疑精神的崛起,人们不像过去那么确信了,就如在我们的 LIMBO 里都有这一个不停旋转的陀螺,在我们的耳边不停地低语:“ YOUR WORLD IS NOT REAL” 。其实这种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的疑问和俄罗斯套娃式的世界观早已有之,只不过在古代,这更多是哲学家思考的问题,而在现代,更多的人生活在建构出的社会出,遵从的更多的是人为制定的法则,被架空的感觉使人们更容易陷于其中。

    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梦境,当你去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就永远失去在真实中生活的幸福了,因为这几乎是个无法解开的难题。当四边形心满意足地在家中看着自己五边形的儿子和六边形的孙子时,他是无知的,却也是快乐的。但当球把它从平面国带出的一刹那开始,它便失乐园了。如果说幸福来自于自足常乐的话,那么妄图探索过去与未来,真实与虚幻所有奥秘的欲望绝对会让人痛苦不堪。当四边形发现用语言或线段来表现三维空间是不可能之后,那些超脱于它所在世界的知识便成了巨大的负担。

    人是脆弱的生物,之所有可能拥有巨额财富,是因为神赋、血统、天才或勤奋等被社会认可的因素使得当事人和周围人做好了准备,意外而得的横财则往往给人带来灾难。人间的财富尚且如此,囊括宇宙的思想更不是凡人所能承受的。开端之前的开端,世界之上的世界,投身其中的人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还有可能一事无成。笛卡尔终其一生得出一个结论是“我思故我在”,然而一个虚构的 inception 把作为基础的自由意志击得粉碎,却也没有任何答案,只留下一片狼藉,遍地废墟。

    当年幼的奥古斯通询问上帝在创世之前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得到的答案是“为提出这类问题的人创造地狱”。还好普罗大众只有在看电影的时候,才会诘天问地,一回到家还是柴米油盐,至于愿意下地狱去陪柏拉图和苏格拉底的人,或许地狱之中也别有乐趣,或许吧。

     

    ps:S14E10 南方公园终于还是下黑手了......

  • 昨天H跟我说最近很纠结。因为保研了以及有人在追她.....我擦,我怎么遇不到这种纠结事。然而天天短信电话联系,没事就请吃饭,无时不察言观色,一旦郁闷就立刻哄你开心,这确实分明是方鸿渐面对的苏小姐的窘境,若安然享受了女朋友的待遇,心里不免觉得应该尽到女朋友的义务。H问我的态度,说实话看了那人的校内和微博,那小子还真是一脸衰像的说.....勉强过4级的90后,很爱写些不尴不尬的矫情文艺文,外带小愤青一枚,绝对是浑身上下的吐槽点啊。怎么说H在工科院校里也是美女加小才女嘛,其实我是很不以为然的,但是H在微博里三天两头地嚷嚷要谈恋爱,我也不想泼她冷水,小丫头再憋出病来甚么的,再说毕竟人家是学工的,仗着专业优势欺负人家也不厚道......于是,只好在这吐槽吧。。。。。

     

  • 2010-08-12

    甚么东西

    冥王星什么的不是已经被开除了吗 怎么还厚着脸皮赖在里面

    那个什么风向星座明明是0%啊 为什么旁边的柱状图那么长的说

    最后那个相加也不是100%啊 那这个比例是怎么比的。。。。。。。

    最后的最后 为什么我莫名其妙的变成天蝎了。。。。。。

    出生时刻是乱填的 哪会有人记得这么细 不过这也差太多了吧。。。。。。。

    这个东西太不靠谱了吧 嚓 以后再有人让我做我肯定不做了

  • 2010-08-07

    Die Welle

    人为什么总是想加入一个群体

    可能无非是因为人生过于辛苦而个人过于渺小了吧

    即便是相信上帝的存在 人还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毕竟连耶和华自己都说

    我凭正直公平创造了他,既可以站得稳,
    当然也有坠落的自由

    可是做决定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啊。救老婆还是救老妈,这是被无数丈夫所痛恨的考题。

    虽然在火场里跟着别人瞎跑不是个很好的策略,然而在大多数情况下,匹克威克的选择还是能使得事情变得更简单些。

    群众怎样做你就怎么做,如果有两种群众,那就跟着大多数人叫。

    把自己融入一个群体之中,不仅更安全,更简单,而且还能感到自己更有力量。

    连一群蚂蚁在一起还能拖动一条青虫,一群人在一起当然能干点更大的事情,比如拖动一条大青虫。

    而我们就倾向于把集体的成就算作自己的成就,即便就个人来说他基本上什么也没干。

    当女排拿了冠军的时候,我们欢天喜地地庆祝“我们”赢了,但有意思的是,当男足输了的时候,我们则会说“他们又输了”,毫不犹豫地划清了界限。虽然我们在女排赢球上的功劳和男足丢人上的苦劳似乎是一样的。

    当然,我们一定要划出一些他们,要是没有他们,我们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那么谁会成为他们呢,当然是我们不喜欢的人,那些太愚蠢或者太聪明的人,那些台贫穷或者太富有的人,那些与我们格格不入的人。

    在哪里都会有这种人的,不讨人喜欢、性格怪异的人。很少有人愿意当面啐这些人一口,但看到这些人被孤立,被排斥,难道没有人躲在公意背后窃笑吗?

    最初,他们抓走了共 产党 人,我没有出声,因为我不是共 产党 人;他们抓走了犹太人,我 没有出声,因为我不是犹太人。没有出声的原因并不都是这么简单吧,在共 产党 人和犹太人被迫害的时候,其实有很多人很高兴吧。至少,假如现在抓一批地产商枪毙,也会有很多人很高兴吧。

    弗洛伊德在给爱因斯坦的心中说人既有生的本能也有死的本能,既有创造的本能,又有毁灭的本能。伤害别人会产生快感,难道不是这样吗?个人不能毁灭的,就依靠集体来毁灭,我们既不需要付道义上的责任,又可以充当欢乐的看客,岂不是一举两得。

     


    而极权主义的要义便在于此,划出一部分人供大多数来实施毁灭,当这部分人灰飞烟灭后,再从人群中划出一部分出来。这个运动必须按照这样的逻辑运行下去,直到自己把自己吞噬殆尽,就像那条启发了凯库勒的蛇一样。至于有人说极权主义是平等主义,当然人人是平等的,只不过有些人比其他人更平等罢了。


     


  • 2010-07-28

    唐山大地震

    国难的历史,不该只是这样。豆瓣上最有用的好评标题如此,其余的评价便可想而知了。

    其实电影便只是电影,试图让电影区还原历史本就是不可能的。

    死亡可以有多么平淡?数以万计的家庭绝户,从此再无人想起,荒野乱坟,了无痕迹。

    生活可以有多么离奇?如果上帝是一切的导演,那么其功力必然无人能及。

    中国并不缺少国难,恰恰相反,我们都已经开始对国难感到麻木了。

      “因为人们潜意识中就是希望忘记苦痛,忘记真实,忘记教训,忘记责任,直到——下一次悲剧的来临。然后,痛哭,哀号,埋葬,忘却,抹杀,篡改,再直到下一次悲剧……周而复始。”

    这话说的没错,然而如果不是这部电影,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还会记得这段往事,有多少人会义愤填膺地为24万亡灵遭到“利用”而慷慨激昂。确实,你们没有篡改历史,你们只是忘记罢了。

    一件作品是有意义的,往往并不在于其本身的水平如何。越是有争议的作品,反而越能激起许多意味深长的争论,也会引起更多的关注,而更明的真理,更确的真相也就随之而来。

    电影怎样评论自有其标准,然而还望各评论者不要有着莫名的道德优越感,毕竟你们根本没有什么可自觉高尚的资本。

     

     

  • 2010-07-22

    飞越疯人院

         不知为什么,在图书馆发着发着呆,突然就想起这本书来,就好像想起早日吃过的菰菜羹、鲈鱼脍之类的美味,勾起一丝馋虫隐隐的潺动,便觉得干什么都心神不宁,非得顶风冒雪弄回来榅桲拌梨丝方得心满意足。
    飞越疯人院,其实之前并没有看过,但高中语文读本上却见过电影剧本的节选。现在想来,读本果然算的上神物了,百年孤独、变形记、等待戈多……没找到1984或者动物农庄倒算的上是令人惊奇的了。当背后的摄像头能和你一样看清书上的字的时候,读本几乎是唯一能名正言顺地看小说的手段了,麦克默菲也可以随心所欲地来上几圈二十一点。
         然而大学里,库本阅览室却成了新的Cuckoo's Nest,不管是因为心智不成熟还是什么原因,反正低年级的学生是不准靠近的,尽管克西写这本书的时候也不过24岁。杜拉拉升职记倒是买了一本又一本,生怕大家看不到…..
         Anyway. 我曾想过,既然情绪已经有了健康与否之分,将来应该发明什么治疗手段直接把不健康的思想切掉。抑郁会导致自杀,自然是要不得,而有些思想会导致抑郁,那岂不更是万恶之源。现在我才发现我的想法太落伍了,半个世纪前就已经在这么做了。虽然不能直接清除思想,不过直接切掉那些皱皱巴巴的不断流出有毒思想的巢穴岂不更有效。当然,目前为止副作用有些大,不过科学在进步嘛,没准将来在基因上动点手脚,就可以让那些蚯蚓在子宫里就自我了解了。你不同意?哦,不过那时你的舌头来没长出来呢。
         为了避免我们脑袋里那个卑微的阑尾被偷走,我们还是现在开始行动吧。向那些既正直又聪明,富有道义还乐于助人的主流精英求助吗,别忘了就是他们把诺贝尔奖发给那个葡萄牙混蛋的。还是指望毫无廉耻、唯利是图的医药商们吧,把阑尾切了,他们的抗抑郁药可会卖不出去的,他们可不管这是不是有益于全人类的丰功伟绩,他们会用各种下流卑鄙的手段把这个提议开膛破肚,再扯出十八尺的肠子把它勒死,而我就在后面摇旗呐喊,站脚助威。

  • 2010-06-08

    淡定你妹

    据说明晚好多人要去爆  吧

    其实爆 就爆呗 无非也就是一种表达意见的手段

    百度的协议里说的明白 不得在本贴吧发布、传播或以其它方式传送含有下列内容之一的信息:(好多 敏 感 词 就不转帖了.......)http://static.tieba.baidu.com/tb/eula.html

    除此之外, 用户享有言 论 自 由 的权利。

    要真说起来,爆 吧什么的真是哪条也不犯。要说扰乱 网络 秩序,那是肯定的。

    但要这么说起来,游 行 示 威 罢 工 哪个不影响社会秩序

    上个贴吧无非是自娱自乐,真被爆的受不了了,把网页一关就再无甚关系了。相比下来,让人上不了班、睡不好觉、出不了门的各种XX活动,岂不是十恶不赦吗

    总有些人,自以为冷静蛋定的不得了,读了几本柏拉图,看过一点托克维尔就神魂颠倒

    每每总在一言一行中发现暴 民的踪迹,在一草一木里找寻民 粹的证据

    我承认是有苏格拉底杯具这么个东西,我也不是个民 主主义者

    然而天天对着一群营养不良的饥民大谈糖尿病的危害

    这种人不是SBNC就是5 毛 gou 腿

    当然,有些人绝不说自己是为口口说话 更不会承认自己脑残

    他们总是说自己是知识阶级 简单说来就是万事不干 整天袖手旁观 外加冷嘲热讽

    自己姐妹在外面受人强女干时,自己躲在雅舍谈吃 顺便翻翻莎士比亚的悲剧

    为考妮狄娅掉几星眼泪,再感慨所谓文学真不是能被愚昧的大多数所掌握的。

    这种知识分子或许真有些脑子 却百分之一百的没有良心

    平日袖手谈心性 临危袖手谈心性 还要你何用?

    既然没用就滚远点 别让人看着心烦

    天天迫不及待地表现自己多与众不同 标新立异

    等哪天真被暴 政了 那也是一个字:该

     

  • 2010-05-22

          在这个科学横行的时代,无论是在中国或是世界来看,学人文的大抵都有些感到受到藐视而愤愤不平的吧。不过,我越来越觉得,如果真要有什么东西要成为强势的话,我宁可接受自然科学,就好像如果这个世界必须有个霸主的话,美国还真是个最合适的选择。自然科学的人大抵还是知道点限度的,而人文社科的家伙要是真狂妄起来还真是不得了,经济学靠着自己半吊子的数学模型和不靠谱的诸多假设,真以为自己能解释一切了,当然,其他学科不是没这野心,只不过还没这份能耐罢了,社会学在苟延残喘之余还妄图搞一套自己的帝国主义,连自命清高的政治学也不能免俗,整天巴望这经济学屁股下的王位,好像除了老子和孙子,在人文界就再没有其他关系,永远不能老老实实地各干各的。

         最要命的是,在自然科学里,你要是实验失败了,你就知道你错了。可在人文科学里哪有多少实验让你做,像休克疗法那样直接碰的鼻青脸肿的毕竟是少数,大多数情况下他根本觉察不到自己在胡说八道,他可以刚说一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过五分钟又来一句“思想只能和思想进行对话”,还为本人渊博的学识自命得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扇自己嘴巴子。

       其实人文学科的要求挺低的,自圆其说,仅此而已。不过要自圆其说您至少得有个体系吧,你说的东西都得契合一些基本判断吧,要不然东一头西一头早晚就自己对不上了,但很多人就偏不,觉得自己的东西写出来符合常识,看起来不错就行了。那你说人多力量大是常识不?一个和尚有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又是常识不?要是就按常识说话,你和业余侃大山的出租车大叔有什么区别?

     

     

  • 2010-05-04

    web2.0

    我总觉得人应该也能进行光合作用

    要不然怎么天天饭吃着水喝着就是总觉得缺点什么

    非得来点目光照着 才能神清气扬

    自从web从变二了以后

    更是人人自动进化成个小型电台

    没事就向周围广播自己的最新动态

    最早是博客 现在是微博

    总有人颠颠地跑过来说“我开博啦”

    嗯 好 good for you

    不用告诉我网址是什么 

    你早上吃了什么没吃什么 你出门踩了狗屎还是猫尿 我有什么义务要知道

    我不忙 但我宁愿把时间浪费在睡觉闲逛和发呆上

    前段时间和一个新加坡的家伙通邮件

    本来就不是私人邮件 也没什么内容

    结果他信下把自己博客 文集还有 音乐盒的链接一个不漏通通附上 占的地方比正文还大

    说实话 大多数新加坡人的华文水平真是相当有限 写写流水博客也就罢了 还文集..........

    最绝的是他居然还用邮箱联系人找到我早已废弃的facebook要加我 

    喂 你这怎么说也是工作邮箱吧 专业点好不好 乃真寂寞到如此地步都没有熟人供你展示非要找陌生人说话么

     

     

    再说SNS也是寂寞物......

    SP S14E04 确实挺搞的

     

     

     

     

     

     

  • 2010-04-04

    真相

    世界上总有这么一种人

    他最大的乐趣就在于散播真相

    你见到他的时候 他总是在说

    童话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哪会有圣诞老人

    世间哪有恋爱?压根儿是生殖冲动

    这个社会不过是披着脉脉温情面纱下冷酷血腥的人造丛林罢了

     你给他一块奶油蛋糕

    他咬一口就大叫起来

    天啊 在这薄薄一层奶油下面居然是这么难吃的一大块!

    但我想说的是

    虽然是那么薄薄的一层

    但确是使奶油蛋糕之所以成为奶油蛋糕的东西

    一个光有真相的世界将会多么令人难以忍受啊

    正如没有奶油的蛋糕一样